河南博物院前身为河南博物馆,是从1927年7月最先筹备,履历了“河南博物馆—河南省民族博物院—河南博物馆—河南省立博物馆—河南省博物馆—河南省地志博物馆—河南省博物馆—河南博物院”等多次名称调换,至今已走过近百年历程。

建馆初期的河南博物馆处于摇摇欲坠、战乱频仍的年月,那时的事情人员在艰辛的环境中建立和生长博物馆事业,用生命珍爱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才有了河南博物院今天的绚烂。但在生长历程中的许多人和事,因年月久远,都湮没在历史的灰尘之中。

关于河南博物馆早期历史,前人多有研究,《河南省博物馆历史概况》、《20世纪河南博物馆发生与生长概述》、《河南事迹会与河南博物馆》、《1927年-1961年河南省博物馆早期历史考》等文章都对河南博物馆早期历史举行了深入探讨,对博物馆生长状态、机构沿革等举行了梳理研究,为博物馆历史研究打下坚实的基础。本文仅就新发现相关史料,试图钩沉生长历程中以往不为人知的历史事实,对详细筹备历程及刘煜溎馆长的任职试述如下。

河南博物院的称谓随着历史变迁多有转变,为叙述利便,本文按建馆初期称谓行文。

一、河南博物馆建立的时代靠山

河南地处中原,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在北洋政府统治时期更是动荡。从1920年到1927年短短八年时间内,波及河南各地的巨细战争就多达8次,给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奉直鲁豫联合作战以来,虽越时未及一载,而地方人民所受之损失,非十数年不能恢复元气”。冯玉祥第一次督豫时代颁布了《督豫施政纲领》十条,其中就有“推行义务教育,以开民智”之条目。他拨出专款作为河南大学的筹备基金,向北洋政府讲述请求批准河南建立大学。经省议会讨论,决定将学校定名为“中州大学”,任命张鸿烈为校长,以预校为基础开办中州大学,这成为河南第一所现代意义上的大学。在此时代,河南省还建立了第一女子中学,并设立平民工厂三处,作为穷人学习工艺的场所。

也就是在这样的靠山下,1922年9月梁启超来汴,在开封模范讲演所做了了三场演讲,其中一场的主题即为“劝河南政府早日建立博物馆,以便保留古代文明”的演讲提到:

河南要紧办一个博物馆,因现在自动的教育,藉重图书馆者甚大,然尤须有优越之博物馆以为助,河南的博物馆,尤为主要,为我国体面计,应由河南组织一很大很完整的博物馆,将中国五千年文明成就,搜集枚举,以供中外学者之研究。我常谓河南之一砖一瓦,到美国即成奇宝,因美国最古之物,不外一百余年至四百年,较之中国,实有愧色,故河南筹备博物馆,实不能缓,是我对于河南教育第三希望。

这一提议很快得到了响应。1923年,河南省教育厅为征集本省特产分类陈列以供学者研究起见,拟在河南第一学生图书馆内附设博物馆。并制订《征集博物馆陈列品要则》,于2月14日以训令第5呼吁各县及学校迅速征集“农工出品、各校成就、古代遗物以及特产之动、植、矿各物以资观摩”,于6月以前送至教育厅,以便博物馆分类陈列,若是征集种种各项物品须备价购买者,其用款准在学校教育经费中支出。

与此同时,面向全国征集陈列品,1923年4月2日在上海《新闻报》上刊登的《河南博物馆征求陈列品》一文,向各省征集陈列物品:

所有各省农工出品、古代遗物、以及特产之动植矿各物,均拟收罗陈列,以咨观摩。素仰贵省教育蓬勃,物产丰富,响应咨请贵厅将所属各校县之种种产物,代为征集,如需备价,立刻照寄。

由此可知,那时教育界人士对建设博物馆,展示中国五千年文明已有充分认识,并付诸行动。

1923年8月,新郑乡绅李锐“穿井获古器累累,豫中官绅函电相告诏”,此即为举世闻名郑公大墓之发现。靳云鄂师长奉令护送古物至开封孔庙,中外稽古人士不远千里而来争相瞻拜。关于珍贵古物存放那边,各界人士往来电文商讨,时任河南教育厅长王幼侨9月20日致电靳师长:“师长伟鉴接奉号电,以此项古物世所罕有,暂以圣庙存放尚可,如为耐久计,非稀奇修建铁筋洋灰衡宇难免他虞……查文庙新设之图书馆系上年冯督军拨款重加修整之室,轩敞爽直,规模远大,门窗坚硬……作为暂时存放古物之所尚称妥便……查今年预算案原列有修建博物馆经费两万元,并经省议会通过,现正觅地着手修建,明春完工,博物馆准可建立”。但遗憾的是,由于政局动荡,这一提议未能落实。

直至1927年6月1日,冯玉祥率第二集团军与武汉北伐军“中原会师”,第二次主政河南。由于冯玉祥向来重视建设事业,军行所至,即以建设为条件,提出“建设新河南”为治豫唯一宗旨,因而虽时势艰难、经济拮据,但建设事业一直在稳步推行,收效显著。河南区域迎来了短暂的和平生长时期。

在冯玉祥的大力支持和推动下,那时的省会开封仅一年就有了显著的转变。1928年10月5日上海《申报》刊登文纪录:“时逾一年,而开封之建设,已大有可观”,已开办“中山市场、河南实业馆、河南美术馆、革命纪念馆、河南教育馆、河南省立第一工厂、开封平民村、开封市医院、河南救济院、中山图书馆、河南省立平民学校……”等种种场所33处,尚在建设的有“国货大阛阓、河南书店、平民旅馆、劳工休息处,新门,开封民生村、河南动物园、河南民族博物馆、河南图书馆、中山浴堂”,民生、文化事业得到了极大的生长。

报道中称正在建设的“河南民族博物馆”,1928年5月与“河南博物馆”合并改组为“河南省民族博物院”。而在此之前,“河南博物馆”从1927年7月最先起已筹备建设近一年时间。

二、河南博物馆的筹备历程

1927年6月,时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河南省政府主席的冯玉祥将军在治豫政纲中提出了“教育为立国基本要政”的主张,并身体力行,尽力扶持文化教育事业。

河南省政府颁布政令,命教育厅筹设博物馆:

“查博物馆之设置,器械各国视为切要。因与一样平常民众之开拓见闻,增进智识綦有关系,非徒事陈设雄壮侈为雅观已也。河南夙称声明文物之区,开化最早,其自然之物产以及历代图史文籍之留遗品类,至为繁伙。或为公众予以不完全之保管,或为私人所珍藏,若无一定地方收罗陈列,以为风雅鸿博之钜观,殊于保留国学,开拓民智,均未臻完善设施,况革命军此次会师入豫,本政府重新建设一切军事政治事情,纪念尤为名贵,应即设馆,广为陈列,俾人游观以引发国民革命之精神。惟该馆既系创设规模宜取远大,地址宜求适当,应若何筹备设置,必须指定专员卖力解决,以便早观厥成。查该厅主管事项与博物有种种关系,为此令仰该厅长即便遵照,迅将创设河南博物馆各事宜,赶速妥为筹画(划)卖力解决,以壮观瞻……”

接到指令后,河南省教育厅即遵令筹备,并“聘用何日章、徐金湶、郭须静等为河南博物馆筹备员,筹备一切”。

郭须静(图一)、徐金湶(图二)、何日章(图三)均为那时文化教育界人士。郭须静、何日章前人有所研究,徐金湶生平少有人涉及。因时代久远,相关资料甚少,已有资料也将其1927年任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一事忽略未记。

图一 郭须静(1890-1933),字厚庵,河南省唐河县人,著名园艺学家、教育家。1920年赴法国巴黎凡尔赛园艺专科学校专攻园艺,1923年学成归国。1925年9月至1927年1月,任河南公立农业专门学校校长;1927年1月,任上海劳动大学农学院院长;1927年7月,任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1929年任南京中央大学农学院教授等职;1933年被聘为国立西北农林专科学校园艺场筹备员,同年9月,病逝于武功县。


图二 徐金湶(1888-?)字侍峰。河南南阳人。1909年结业于上海中国公学。后任天津直隶高等工业学堂、河南南阳中学英文教员。1913年考入国立北京高等师范学校,1917年结业。同年留学英国剑桥大学。结业回国后,任河南第一师范学校校长、河南教育厅编辑主任。后任河南国立中山大学教授,兼教育系主任,署理文科主任。不久任上海国立劳动大学秘书兼讲师。1930年任国立北平师范大学出书课课长,兼代总务长、教育系讲师,并兼任中国学院哲学教育系、辅仁大学、省立东北大学讲师。1935年任辅仁大学教授、教育学院院长,解说中等教育法、中等教育、教育视导等课程。著有《中学教育论丛》、《青年心理》、《行为主义的儿童心理》等。


图三 何日章(1893-1979),字国璋,河南商城人,著名的图书馆学家和图书馆治理学家,中国现代图书馆事业的开拓者和图书分类学的先驱。1917年结业于北京高等师范学校英语部。1924年1月任河南图书馆馆长,1927年7月,任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1928年6月,任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副院长,1929年6月接任院长,1930年4月去职。后任北平师范大学图书馆馆长、西北师范学院图书馆馆长、兰州大学图书馆主任、台湾政治大学图书馆馆长等职,为图书馆事业和博物馆事业作出了卓越孝敬。

二十世纪二十年月,中国博物馆事业处于生长初期,社会及民众对此领会甚少,博物馆的筹备历程履历了曲折而艰难的历程。1927年11月11日,三名筹备委员制订呈文(图四),向河南省政府报送征求陈列品简章,呈请代为征集陈列品:

“呈为呈请通令征集物品以便开馆陈列事。窃须静等前准教育厅聘用筹备河南博物馆,当经拟就筹备程序,呈奉令准在案。现在预算业已宣布,馆址亦蒙指拨,自应加紧筹备。一面鸠工修建衡宇,一面从事搜集物品,庶可早日开馆,任人浏览,以副钧府提倡教育开通民智之至意。查前项筹备程序第二条,陈列品搜集方式第二项所载,由省政府训令各县署、各教育局、各实业局、各商会并函各级党部代为搜集一节,现既最先搜集应由属馆备文连同应行征求陈列品简章一纸呈请。钧府准予通令各县署、各教育局、各实业局、各商会并函达各级党部,广为搜集,尅日汇交属馆分部陈列,实为公便。谨呈”

图四 1927年11月11日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关于报送陈列品简章给河南省政府的呈文

由此呈文可知,三位筹备委员到任后努力设计、撰写筹备程序,呈奉省政府批准在案并宣布预算,指拨开封法院西街前法政学校校舍为馆址后,即一面招集工匠修建衡宇,一面制订《征求陈列品简章》面向社会各界搜集陈列物品。以期早日开馆,任人浏览,以达省政府“提倡教育、开通民智”之建馆宗旨。

我们通过1927年刊登在第26期贵州省政府公报上的《河南博物馆征求陈列品简章》,领会到筹建初期征集陈列物品的详细内容与要求。

《简章》共七条,将征求陈列品种别、物品说明要求、收受手续、奖励措施等举行逐一说明。征集内容包罗历史、自然科学、农业、卫生、教育、地方特有之物产、工艺品、艺术等八个方面。

历史类不仅征集历代农具、工具、祭器、武器、生涯用品等,还征集革命先烈遗像、遗物、生平事迹之传状;自然科学类征集动物、植物、矿物等标本模子和实物;农业类征集种种农产物之标本模子及实物、特有之农具及农用器械、农民生涯农事程叙之照片及说明书等;卫生类征集生理卫生、病理医药等研究或设施之器械标本模子图表或照片等;教育类征集学生成就、教育行政学校行政之组织及功用、儿童研究、教育心理实验等照片模子统计图表或说明书等;地方特有之特产征集本省及国内外之自然产物或说明书等;工艺类征集种种工艺品制造之原料及程序、研究种种工艺生产消费之统计或说明书等;艺术类征集字画、镌刻、修建物之照片或模子等。征集内容之详细种类有照片、标本、实物、图表说明书等。

从征集陈列品涉及社会生涯各个方面可以看出,河南博物馆建立之初的定位是百科全书式的综合性博物馆,这也反映了那时博物馆建设的理念以及在社会生涯中的作用。正如费畊雨、费鸿年两先生1936年所著《博物馆学概论》中对博物馆的界说:“博物馆乃保留最足以说明自然的征象,及人类的业绩等物品,利用之以为民众知识的向上,及文化事业的生长之一种设施。”说明博物馆在那时是开展教育及研究的地方,是普及民众教育的主要场所。

冯玉祥非常重视河南博物馆的筹备希望情形,收到呈文后,立刻于1927年11月22日下令批复了这一请求(图五),令12月15日之前各县将陈列品送达河南博物馆筹备处:“呈暨简章均悉,已通令各县署转知各局所,并函省党部转饬各县党部照章搜集,限于十二月十五日以前迳送筹备处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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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五 1927年11月22日冯玉祥复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会河南省政府指令第二一四一号

但该训令下达后却并未被各地方政府贯彻,以致在1928年2月“时逾两月,各处送到物品寥若晨星,而筹备时期行将届满,委曲陈列殊嫌简陋。”郭须静等三人只能请求(图六):“再予通令各县查照前发简章广为搜罗,限期递送,庶几开馆伊始不致过于简率。”冯玉祥又立刻回复(图七)“呈表均悉,仰候令饬各县迅速征送,以备陈列可也。”

图六 1928年2月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呈请通令各县催送博物馆陈列物品


图七 1928年3月1日河南省政府指令字第一六七三号

但由于那时通讯不蓬勃等缘故,该训令下发后,有县政府官员(如曹县县长朱国衡、濮阳县长李鸿钧等)称未收到博物馆征集物品简章,因此冯玉祥主席在21日(图八)、22日(图九)又延续下发训令,令博物馆筹委会马上补发。

图八 1928年3月21日河南省政府第一六七九号据曹县呈未奉到征集物品简章仰补发由


图九 1928年3月22日河南省政府训令字第一七O八号

由第一六七九号训令可知,河南博物馆筹备委员何日章等呈文称:河南博物馆筹备历程主要事情为征集陈列物品,自1927年筹备伊始呈奉省政府令准许通令各县照章蒐集陈列物品,限于1927年12月15日以前送至河南博物馆筹备处,以便陈列。但现在已逾期两个月,各处送到的物品寥若晨星“而筹备时期行将届满,委曲陈列殊嫌简陋,拟请钧府再予通令各县查照前发简章,广为搜罗限期递送,庶几开馆伊始,不致过于简率。”冯玉祥主席明令各县“限文到十日内根据该馆征集物品简章,选择征送迳解该馆已备陈列,勿延切切。”

由此文中“筹备时期行将届满”可知,1928年3月份行将届满,具休筹备事情何时竣事,各项事情希望到何种水平,我们现在不得而知。但据1928年5月刘煜溎以河南博物馆馆长名义向省政府的递送呈文可知,1928年4月河南博物馆筹备期竣事,省政府令刘煜溎为河南博物馆馆长并吸收馆务。

据刘煜溎馆长《呈请维持原有房产或由省政府另拨开办费》(图十)纪录:“省令饬即吸收,当经遵令吸收于四月起每月暂收房租洋百余元,籍以维持馆务,并拟尅日标卖变价以充职馆之开办费俾可努力举行,早观厥成,忽于四月二十六日,奉民政厅训令内开以此项房产业经令公安局租赁筹改国货大阛阓饬敏捷交公安局吸收后再议租价等因……”,由此可知,省政府将刘师古堂遗产中的开封南土街寺库房产南段,拨给河南博物馆使用。4月起此处衡宇所收租金作为维持一样平常馆务之用,待标卖后售卖资金作为博物馆开办用度。但4月26日,民政厅训令将此房产交由公安局租赁,并筹备改开国货大阛阓。刘煜溎接到下令后立刻面谒时任河南省民政厅厅长、省政府署理主席邓哲熙,陈述此项房产为河南博物馆开办基金,请作废民政厅训令或另外拨助开办费以利举行。然而就在双方商量之际,公安局于4月29日再次布告,下令该处商民住户向南区警察署联系租赁或迁徙事宜,让博物馆租赁或标卖事宜落空,河南博物馆开办经费就此即归无着,即所谓“惟以筹备经费未克拨定,不能举行。”因而河南博物馆的开办至此泛起了短暂的弃捐,未有展览正式对外开放。

图十 1928年5月河南博物馆馆长刘煜溎向省政府的呈文

刘煜溎(字潆甫)(图十一),1894年出生,汲县人。国立北平师范大学结业,1923年10月任河南省教育厅督学。在其1947年填写的自书简历中这样纪录:“刘煜溎,53岁,河南省汲县人,公务员收入维持生涯,配偶王氏。国立北平师范大学结业,曾充河南省立第一师范教务主任、教育厅省督学、署理第一科长,铨叙荐任四级。河南博物馆馆长、民族博物院副院长,省立汲县师范校长,现任教育厅秘书”。由此,我们可以确定刘煜溎先生为河南博物院历史上第一位馆长,虽然只是短暂地担任这一职务,1928年5月尾又任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副院长,但其为河南博物馆事业生长做出了一定孝敬这一史实应予以尊重并纪录。

图十一 刘煜溎

三、改组建立河南省民族博物院时期

1928年5月,河南省政府“查民族为开国之本,文化为教育之基,为发扬民族主义,提倡文化起见”。建立河南省民族博物馆。

1928年5月11日,河南省政府委员会第五十七次集会,对河南省民族博物馆主任陈维新呈送“筹备河南省民族博物馆设施事项并送组织简章请鉴核示遵案”一文,讨论议决:“现设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将原筹备之民族博物馆、河南博物馆以并归该院,并委陈维新为民族博物院院长,刘煜溎、何日章为副院长”。由河南省政府直接领导,“指拨尉氏刘师古堂遗产之一部,尉氏县地亩十二顷余,令准变价为筹备经费”。

关于陈维新(图十二)院长,经对史料纪录梳理,我们知其原名朝左,字甫三,别号泛爱山人,1875年出生,四川苍溪县人,曾任上海请愿息争团主任做事,1918年受万国青年会之委任渡洋赴法国服务华侨。1928年曾被委任为开封市政筹备处长,昔时的河南省政府公报中刊登“开封市政筹备处陈维新呈为遵令更正城内东南新市区设计图请鉴核”一文,1928年5月尾最先担任河南省民族博物院院长,1929年5月去职;1931年任上海国产阛阓总务部长;1941年回苍溪东溪场,设立福音堂传教;1952年在苍溪县文化馆事情,被聘为省文史员。

图十二 陈维新

1928年5月25日,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召开第一次集会,出席人为院长陈维新、副院长何日章、刘煜溎(潆甫)。集会确定:院址在法院街旧法政专门学校(即河南博物馆筹备原址);由陈维新卖力拟文呈请“省政府第一次先拨给开办费洋五百元”;由刘煜溎根据设计“将民族博物馆暨河南博物馆(根据)原定设计合并,(同时)制订河南省民族博物院设计呈请省政府立案”;由何日章卖力招工修理房舍。(图十三)

图十三 河南省民族博物院第一次集会纪录

据河南省民族博物院集会纪录可知,河南博物馆与民族博物馆合并改组为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后,刘煜溎任副院长,卖力两馆合并改组相关事宜,制订河南省民族博物院组织简章与设计呈报省政府立案,在《中外各民族模子展》筹备历程中卖力审定各民族说明书、审定展览宣传口号等事情。

刘煜溎详细在何时、因何原因脱离博物馆尚不能知,现在只查找到他在1929年以省督学身份,视察开封、民权两县教育事情,从教育经费、教育行政、学校教育、社会教育等方面举行督察,就两县教育经费的金额、泉源,学校教育中县属学校的校舍、校长、教员授课方式水平、班级人数等情形举行详细纪录评判,撰写的《开封县教育视察讲述》、《民权县教育视察讲述》二文,刊登于《河南教育》1929年第2卷第八期。

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办公机构设照像部、塑造部、绘图部、判定部。招聘职员九名:聘用赵惜时为文牍(图十四),赵振中、邓继禹为书记,高增三为会计,郭予情为技正,何炳炘为庶务,姚明为采访员,季强为采访庶务,王瑞卿为技术员。于1928年6月1日正式最先办公。

图十四 1928年6月河南民族博物院赵惜时职员聘书

河南省政府在河南省民族博物院建立之初,即限期筹备民族展,旨在宣传民族主义,展示各民族之特殊文化。冯玉祥主席对展览内容给予明确指导:“组织设计应分天下、中国两大部,天下部胪列各国,中国部胪列各省,于每省、每国之下再按其性子种类划分陈列,俾区域与沿革之关系,一目可以了然。”

河南省民族博物院随即制订《河南省民族博物院设计节略》,对展览内容、展品征集、陈列形式等都做了详细设计,起草《中国各民族概略》、《天下十五种人之概况》、《民族展部署概略》等文本,内部招工塑造关于中外种种民族模子塑像,对外征集关于中外各民族历史、地理之种种书籍、图表或模子、照片等种种相关陈列物品。经由重要的筹备,1928年10月10日,《中外各民族模子展》开幕,展览通过28幅绘画展板、35组180余座人物塑像,辅以历史年表、舆图、说明图表等辅助展品,实景式展示中外各民族习惯及生涯状态、社会状态,展现了差别民族的风土人情、社会风貌。展示形式生动、形象、详细,是通俗性与知识性的完善融合,使观众在观光历程中坦荡了视野,领会了国内外民族习惯及天下范围内社会历程中的重大事件。展览开展后,为力图完整,事情人员继续调整改善,至1929年元月1日周全对外开放,在社会各界引起轰动,仅元旦当天至5日各界人士来院观光就达十七八万人,1929年整年观光人数达七十五万一千五百余人,充分发挥了博物馆陈列展览的社会影响力,在那时社会教育事业上占有了很主要的职位。

从1927年7月最先筹备,至1928年10月10日河南博物馆历史上第一个展览正式对外开放,时间虽短暂,但博物馆事业从最初筹备时期资金短缺、陈列品难以征集等逆境中走出,博物馆人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以启发民众智识,激增革命头脑并促进社会文化为宗旨,开创了建馆初期的展陈系统,各项事情逐渐步入正轨,奠基了河南博物馆事业生长的基础。

(本文首发于《博物院》2020年第5期,原题为《20世纪20年月河南博物馆筹建史料补遗》。汹涌新闻经授权转载,原文注释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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